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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• 【绵州史话】绵州晚清名士孙桐生的先祖们

      在绵阳城区绵州大剧院一侧,有一条只剩半边的街巷,名为孙家巷。这条巷子,走出了晚清名士孙桐生。多年来,有关晚清名士孙桐生的研究文章不少,但多是以“孙桐生与红学”及“孙桐生对绵州教育的贡献”等角度入手,而对孙桐生家族在绵州的起源及祖系脉络研究不多。其实,地方志书中对孙桐生祖上入绵州及孙桐生先祖在绵州的工作、生活和繁衍脉络,均有不同程度的记录。

      孙氏先祖“军屯”入蜀

      绵州孙桐生的先祖,是何时从何地来绵州的?这个问题,明代进士高第曾有明确的记述。

      清同治版《直隶绵州志》中收录明代进士高第《泉山阡记》记载,孙桐生的先祖最初生活在在松江府上海县,明洪武年间绵州孙氏第一代孙道迪入蜀 “戍利州卫中所”,分屯于绵州并加入了绵州户籍,开始了孙氏家族在绵州的繁衍。

      明史研究专家张金奎著《明代卫所军户研究》记载,元末明初的战争造成大量人口死亡、土地荒芜,依靠迁民屯田只能开垦一部分土地,为此明王朝沿袭了元代的“军屯”制度,实现军队自养。“军屯”政策规定“边地军丁三分守城,七分屯种;内地军丁二分守城,八分屯种”,每个军丁授田一份,由官府供给耕牛、农具和种子,并按份征粮。军丁世代相继,家属随军,由各自的屯田自行供给。

      明洪武四年(1371),明王朝平定四川。当时的四川辖区除了现在的四川全境外,还包括贵州大部、云南北部及湖广的部分地方。为加强对四川的统治,尽快恢复生产,明王朝在四川推行军事移民,并设立卫所,属四川都指挥司管辖。

      根据史料记载显示,最初的四川地区卫所名单中,并没有利州卫,直到明洪武三十一年(1398)置利州卫于广元县。也就是说,孙桐生的先祖孙道迪,应该是在明洪武三十一年或三十一年后因“军屯”而进入四川的,根据当时明王朝的政策,“分屯绵州”并在绵州落户,开始了孙氏在绵州的繁衍。

      绵州孙氏祖系脉络

      孙道迪入籍绵州后,他的后人们是怎样在绵州大地繁衍生息的?还是在地方志书中,可以找到准确的答案。

      清同治《直隶绵州志》记载,绵州孙氏第五代孙万钟的曾祖母安葬在绵州泉山,修建有祠堂四间,但时有附近的樵夫、放牧人前去。孙万钟得知后,在墓园附近引山泉水修池塘,建草阁三间,用以居住看护墓地。高第应孙万钟之邀前去拜访,有感于周围的环境优美和孙万钟的孝道,写下《泉山阡记》,文中记录了孙氏在绵州的脉络,“道迪生鉴,鉴生本洪,本洪生鹏,鹏生翁(万钟)、万镒、万钧”。

      清乾隆及清同治《直隶绵州志》和民国《绵阳县志》中《孙处士起溟墓志铭》记载,孙处士讳鹏,字起溟,祖父孙鉴,父亲孙本洪。孙鹏的三个儿子分别是万钟、万镒、万钧。这段文字,与高第的记录正好吻合。

      孙鹏的二儿子孙万镒,官至刑部湖广清史司员外郎。孙万镒的儿子孙续,字丰泉,是绵州孙氏的第六代,嘉靖辛丑年(1541)进士,官至贵州按察司宪副,在任期间“廉能明允,中正不阿,民怀实政”,年四十归退,因好善乐施受世人称赞,被祀为乡贤。孙万镒因为儿子孙续而荫封承德郎,嘉靖二十四年加封奉直大夫、刑部湖广清吏司员外郎。

      孙续的长子是孙泮,次子孙瀛、三子孙洛。之后,“泮生榆福,榆福生宗大,宗大生履通,历祖俱列黉序,世系实繁”。到孙履通一代,绵州孙氏已经繁衍了第十代。

      绵州孙家曾出过名医

      绵州孙氏入籍绵州后,因“军屯”制度限制,后世历代多从军入伍,有的任文职官员,官职虽不高,但普遍政声显著,备受百姓爱戴。地方志书记载显示,绵州孙氏家族还曾出过两代名医,在军队和地方都有显著的声望。

      绵州孙家的第二代孙鉴“以儒行显”,第三代孙本洪“学业益著”,第四代孙鹏则是一代名医。清同治版《直隶绵州志》收录举人王明善作《孙处士起溟墓志铭》记载,孙鹏生于明景泰三年(1452),自小就很聪明,他“承庭训,事儒业,长益充拓。以身羁行伍,且复孑立。志存侍养,不事进取”,遂“寄迹于医”。

      孙鹏的医德高尚,不管是有钱人还是穷人,只要患病前来请诊,无论寒暑还是下雨天,虽“幽居僻处,中夜必往”。明正德辛未(1511年)七月十八日,孙鹏患病去世。出殡那天,只要是被他诊治过的病患,无论亲疏都前来悼念,以泪送别。

      孙鹏有三个儿子,分别是孙万钟、孙万镒、孙万钧。孙万钟以孝道闻名,得到父亲的医学真传,医术精湛,诊救病患无数。高第在《泉山阡记》中写到,孙万钟为绵州名医,但有病人求诊,不论富贵贫贱,“郡人赖以生者,不可胜数”。

      举家外迁避乱

      在明末时,受“甲申之变”影响,绵州孙氏家族还一度外迁避乱。

      明崇祯十七年(1644),即是清顺治元年,李自成攻陷京师,明王朝迁移南方。没多久,李自成兵败逃出京师,满清入主中原,期间战乱不断,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“甲申之变”。为躲避战乱,绵州孙氏第十代孙履通带着妻子杨氏离开绵州“避于西秦之岷”。避乱期间,孙履通的儿子孙永祚、孙光祚及两个女儿先后出生。

      11年后的乙未年(1655年,即明永历九年,清顺治十二年),孙家人又迁徙到青川暂居,直到葵卯年,即清康熙二年(1663)才返回绵州。回到家乡绵州时,早已经改朝换代。孙履通回绵州后不久就去世了,安葬在绵州北山的孙家祖坟。康熙四十九年,孙履通的儿子孙永祚(字其昌)去世,安葬在绵州治北天池山。

      至此,经过二十年的外迁流离生活后,孙氏家族再度回绵州扎根,继续在这里繁衍生息。孙光祚的传承无考,孙永祚有五子,分别是孙之璋、孙之璠、孙之爵、孙之琦、孙之琮,另有二女。其中,孙之爵中武举人,官至建昌守卫备,获封武翼将军,孙永祚在康熙二十一年“以之爵贵”,敕赠武德将军、四川建昌卫掌印守备。

      又经历了几代,到清道光四年(1824),孙桐生在绵州出生。孙桐生的父亲孙文骅共有5个儿子,孙桐生排行第五,清咸丰二年(1852)高中进士,翻开了绵州孙氏家族又一个辉煌篇章。

      来源:左绵公馆微信公众号编辑:市委党研室(市方志中心)   史志绵阳

      四川·绵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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